那名被吓到的白裙女人,她有没有报警,余成并不清楚。
尽管上过战场、开过枪,手里也沾过血,抹杀过别人的生命,但有生以来,这种缺德、变态的事,他当真是第一次做。
夜里,穿着一件白色斗篷,于长街之上奔跑,着实扎眼。
余成很清楚,就冲自己现在这身装扮,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监控着自己行踪的绑匪,想找不到自己都难。
果不其然,跑过半条街,钻进一条无人小巷,这边才刚松了口气,揣在斗篷口袋里的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
这一次,不是短信,而是电话。
“余先生,当着一位美丽异性的面,尽情一展自己所长,这种滋味,是不是让你有一种,挣脱道德底线所束缚的畅快感?”
“完没有!”
下意识的朝额头抹去,但额间的冷汗却并未被抹掉,余成的手掌,只碰到了脸上所覆着的,这张嘲讽脸面具那一层硬壳。
“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现在你该满意了吧。”
“很遗憾,我并不满意。”
“为什么?”
“原本我认为,经过刚才的事以后,你应该会感觉到一丝窃喜和兴奋,但你却只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