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艾青泛红的脸当即染满了愤怒，一阵青一阵白，死死地盯着他，“季凉墨！你别太过分！”
男人擦拭着滴水的短发，动作缓慢流畅。
闻言，他丢下毛巾跪在床上，双臂撑在姜艾青两侧，脸逼近她，“对你来说，三小时和十一小时，应该没什么区别，毕竟你都是在我怀里或者身下。”
他的眼珠在她难看的脸上上下浮动，轻笑一声，“况且，刚才你的表现，可不像讨厌的样子，你不也很喜欢。”
姜艾青咬了咬牙，不小心压到舌尖的伤口，疼的指尖颤了颤。
疼痛传到神经，迫使她冷静下来。
她微微屏息，唇角勾起一抹笑，道：“是啊，季总很满意，我也很满意，所以我们两不相欠，季总是不是该走了。”
季凉墨也笑，指尖在她脸上划动着，漫不经心道：“我要是不走呢。”
姜艾青眸色顿沉，笑容几乎维持不住，“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让你……”停顿前，季凉墨还带着笑，那抹弧度却在瞬间变得阴鸷，令人头皮发麻，他笑着，一字一字缓慢道：“在我没叫停之前，这期间，如果有人敢碰你，你猜猜我会做什么。”
姜艾青唇角抿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