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从家里带来的呢,已经三个月没有薪水了,哪儿还有钱买肉?金老师老爸在医院躺着呢,据说连医药费都给不起了,医院都停药了!”
三个月没给钱?邓华心往下沉,就算知道祁连省没钱,也没想到会穷到这种程度。基层教师特别是乡村教师收入本就不高,即便是公立教师的收入也有限,毕竟乡村教师可没有什么外快。
这里的学生上的起学已经很难,怎么可能有学生给老师送礼?至于说办补习班赚钱更是无稽之谈,这样的贫困县县城,补习班都是最奢侈的项目呢,邓华叹口气:“这些面都是教育局拨钱买的么?”
几位老师进来了,刚刚被邓华打脸的那位脸色极其难看,女教师惊呼:“金老师你怎么了?脸怎么肿了?”
他就是金老师?邓某人第一次为自己的莽撞懊悔,金老师啥也没说,跟进来的丁组长斜一眼邓华看向桌上的素面:“这就是老师的午餐?是从学生餐中分出来的么?”
“是!”金老师咬着牙说,刚刚那一巴掌不只是打掉了他身为教师的尊严,“跟学生同食是这边的习惯,也是上面默许的,老师中午不能回家,带饭多种不便所以都在学校跟学生一起吃。”
金老师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不屈和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