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老桂同志没有亲眼所见,可是身为地方派的一员,还是在这些年知道了一些蜘丝马迹。当时还不是桂副省长的他,真的被那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吓到了。
那是最血腥的一次记忆,据说那个女人被碾压成了肉饼,据说身体内脏和*都被碾压出来,连出现场的资深法医都看吐了。
要知道那不是在高速公路上啊,那是在闹市区,女人是在步行回家的路上,被工程车撞上后碾压,近百吨的重载工程车,从女人身上压过!
今天来拜谒老领导、老同学就不是老朋友,没错谌刚早就不是桂德民的朋友了,也许朋友这个词早就从谌刚的词典中消失,他的身边没有朋友。
在谌副书记身边只有棋子和弃子,之前的自己是有价值的棋子,现在是不是已经变成了弃子?连桂德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生存的价值大,还是死亡的价值大。
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地方派一向很善于权衡利弊得失,他们擅长把效益最大化。同时擅长放弃那些弃子,擅长除掉前行路上的拦路虎,这种事桂德民也不是没干过。
只不过那时候也是受人指使去做的,现在也许是自己成了弃子吧?到现在为止,桂德民找不到自己生存下去的价值,对地方派来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