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胡思不肯,住店的只有贾思怡和胡思,邓公子是要回老宅子的,师公子也要回家,两个女人住店如果没有一个信得过的地方,还真不敢住进去,年轻人看上去匪气十足,怎么看都不像好人。
“对我不客气?”师同海气乐了,“嘿孙子!敢在燕京城和你大爷叫板的也不是没有,凭你还差点火候,你大爷的,信不信哥哥把你的酒店都封喽?”
在贾思怡身边师同海已经很注意分寸,但是有人在他的地盘上威胁一个老太太,无论如何也忍不住。年轻人被吓一跳,认真打量师公子,怎么看不出那种高人一等的味道?
在燕京城混生活,一定要看准人再下手,年轻人在旅店宾馆之间拉客讨生活,欺负外乡人还可以,燕京市本地人是万万惹不得的,他很有自知之明。
今天却是看走眼了,师公子家教的原因,从来不会仰着脖子看人,师家人也用不着趾高气扬炫耀。年轻人歪歪嘴:“草你姥姥的,真把自己当根葱了?敢在老子地盘上撒野?兄弟们,有人和哥哥争人,过来帮忙!”
本来很安静的大厅,呼啦一下冒出来五六个膀爷儿,一个个光着上身穿着大短裤,有手里拎着板砖的,有拿着煤铲的还有拎着短棍的。邓华笑了,显然这些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