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先生,我我和她们不一样的,我我只是包房经理。之前她们可以提供您想要的任何服务,现在上面不允许,还请先生不要让我们为难。”
马彪有点着急,跟在君公子身边这么久,第一次看到君市长失态:“市长,是不是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上飞机!”
“什么时候需要你教我怎么做?”君公子眼中厉色一闪即逝,“你先出去吧,明天早上在机场会和!”
要出事!马秘书欲言又止,君公子不是他可以劝说的,可是就此离开,万一君市长有什么不测发生,自己罪过可就大了!站在包房外面,马彪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不停转来转去。
已经过去一个时,君市长居然还没有出来,几个服务员和吧台那个调酒师倒是给赶出来了。马彪越想越心惊,莫非君市长在离开之前,还要放纵一回?
正在犹豫是不是冲进去,走廊尽头冲过来一队警员:“哪里是东京湾包房?”
“这里就是,怎么了?”
警官声色俱厉:“你是谁?”
“我是市政府政府办公室主任马彪!”马秘书虎躯一震,拿出市府一秘的态度,“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不等警官回答,气喘吁吁跟在警员后边的大堂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