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敢想!”李宗毅笑道,把策划案扔在桌上,看向党朝阳,“策划案看上去华而不实,市委市政府想要通过很难,江滨市还没有富裕到支撑一个如此奢华的项目。..co现在为止港府之行无声无息,作为此行的参与者你觉得有几分可能,完成邓华同志的目标?”
李书记的想法和党朝阳不谋而合,党副主任摇摇头:“两次和廖家交流,我们都没有在场,费家的资金主动找上门被拒,是不是邓主任有更深层次的考量?”
不是每一个人都知道费家底细,李书记喝一口茶:“邓华同志没做错,君市长也不会把费家拿出来说事,费家人背景太复杂,他们来投资,未尝没有洗钱的嫌疑。邓同志反应很快,或者事先双方有过沟通,如果费家来江滨市搞实业尚可,继续娱乐业投资么,我和君市长也不敢接!”
“这么复杂?”
党朝阳副主任来自燕京党校,一向在象牙塔中讲学的他,很多社会丑恶相信不了解。李宗毅不一样,李书记在燕京党校的时候,就是储君身后的智囊,在储君任职地方期间,有过诸多行之有效的建议。
“能够拒绝五亿港币的诱惑很不容易!”大概这是李宗毅唯一欣赏邓某人的地方,“换一个人恐怕先把资金引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