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单手摆平的男人,却把三个杀手部打残!两天来二丫头了解很多,邓科长的手段已经被护士传疯了,尽管眼下省军区医院已经下达封口令,却晚了太多。
“不要不要胡说,心爸爸削你!”越心慌越出错,金英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我我是说,呃……”
男人居然握住她的手!胆大包天!女人的手想要挣脱,却仿佛失去了浑身的力气,那手暖暖的,就像妈妈的手!很奇怪的感觉,绝对不像爸爸粗糙的大手,像妈妈柔软的手,温软缠绵却又带着一丝丝电!
一瞬间,金英的身子被电酥了,脑海中一片空白,长这么大即便是当兵这么久,也没有一个男人敢如此握她的手!女人想要斥骂,以前脱口而出的言辞,此刻说什么也骂不出口!
一种奇怪的感觉,从手传导到臂膀,传导到肩部伤处,那里麻酥酥的,有点点热点点痒。金英终于从旖旎中清醒,不是感觉,而是一种实实在在的东西!
从手上的劳宫穴入侵,经臂、上臂直至肩部,在伤处游走一圈,顺着枪伤走到脊椎。整个过程清晰异常,就像就像是一条溪在体内游走,金英惊讶地瞪大眼睛,看着男人带着淡淡地笑!
依旧是那种让人想要揍上一拳的笑,万万想不到,男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