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恶心？”
方馨深以为然的点头：“可不是，太恶心了！”
“那你还看？”周茜茜没好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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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方馨承认这就是人的八卦心理，也难怪那个渣男能利用这些赚钱。
哎，都说女人一辈子总会遇到几个渣男，难道是真的？
方馨把陈秀雅的事情跟周茜茜一说，周茜茜也是一脸愤慨。
只是在要不要跟陈秀雅签约上面，周茜茜却持保留意见，毕竟相对于陈秀雅薄弱的粉丝基础，她前夫这个大麻烦实在是个沉重的包袱。
渣男之所以渣，并不在于坏，而在于难缠。
“可恶，难道就没有办法惩治他吗？”方馨气呼呼道。
周茜茜摇头苦笑：“很难，那些媒体精明着呢，都在打擦边球，没有一点违规内容，再说了清官难断家务事，怎么证明他说的就是假的呢？”
方馨不服气道：“可那个渣男就是一直靠丫丫姐养活的啊，这种渣男舆论上难道就不能让他闭嘴吗？”
“怎么证明呢？陈秀雅总不能所有开支都留着发票吧？就算是留着发票也会被人说是有心机，到时候只怕比现在受到的舆论压力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