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仆站地在那里,也在打量着绣月的妈妈。
“请问,这是吴承泽的家么?”
“你是……”绣月妈妈的眼睛一眯,突然想起了一个人。瞬间脸色一寒,刚要开口……
“你还敢来!”闻讯走过来的吴承泽白着脸看向对方。
来者苦笑不已:“老战友,我是来赔罪的……你就让我在这里站着么?我已经两天没合眼了。”
吴承泽虽然看见他气就不打一处来,但终究还是心软了:“唉,进来吧。”
“进什么进!就在这站着吧!反正你们也不怕这东风吹跑了脸皮……”绣月妈妈没好气的看着眼前的俩人。
“弟妹,我知道你心里生气,你骂吧,我这次就是让你们骂我的。”秦伯伯虽然很尴尬,但他早有心理准备。
正在屋里筹划的绣月也闻声出来了,看见秦伯伯,心里也有些意外,他居然真的千里迢迢的来请罪了。
“秦伯伯,您来了。”对于秦伯伯,绣月一直都是很尊敬的,毕竟这个老人对她很好,处理事情也很公正和亮堂。是一个正直讲原则的长者。
一行人,进了屋。绣月张罗着沏茶倒水。绣月妈妈挨着吴承泽坐下,但她的脸色还是很难看,恨恨的拿眼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