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最后一搏,他起身做出要走的样子:“如此,我就不打扰了。既然没有什么事,我也就放心了。可能昨天她就是喝醉了胡说的。”说罢他转身就要走。边走边说:“她是我娇生惯养的宝贝女儿,我不会看着她受人欺辱。你们也是朋友一场,想必也不会见她受了委屈而无动于衷。所以我相信你!”
正在往外送人的程慕华心里一震:难道真的就要这样放过秦博阳吗?他真的不甘心。心中挣扎的功夫,吴爸爸已经走出了十米开外了……
他看着背影萧条的吴爸爸,终于开口留人:“吴伯伯,请留步。”
……
大半天都没有见爸爸的绣月,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眼看着吃中午饭了,还没有见爸爸的身影。
“妈,我爸呢。吃饭呢怎么还没回来。去哪了?”
“哦,玩牌去了吧!不用管他,经常这样。”妈妈有些支支吾吾。
“那也得吃饭呀,我去喊他,在谁家玩呢?”妈妈的吞吞吐吐让绣月更加不相信她的话。
“你爸爸正玩的高兴呢,你喊他干嘛?”
“那我把饭给爸爸送过去,他不能饿着肚子玩牌啊……”绣月盯紧了话头。
“你这孩子,怎么刚回来,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