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地瞪着杜沉非看了很久,才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杜沉非道:“我是说,我们之间,根本就是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所以,我并没有要杀死你的必要。”
这人也还没有完全明白杜沉非这句话的意思。
但无论如何,对于这样的话题,他也很感兴趣。
因为他并不打算立刻去死。
现实虽然残酷,但对于很多人来说,去死也不是一件很乐意面对的事。
于是他就在等着杜沉非继续说下去。
杜沉非道:“我虽然并不太想杀死你,但我却想听几句实话。”
这人忍不住问道:“你想听什么实话?”
杜沉非道:“你是狩野的人?还是一二三杀人公司的人?”
这人的目光,也落在杜沉非的脸上。过了很久,才低声说道:“我也是一二三杀人有限公司的。”
杜沉非点了点头,道:“看来,在你们的这次刺杀行动中,你的这一把暗器,才是最关键也最致命的一着,是不是?”
这人道:“我们也是这么想的!”
杜沉非道:“是谁请你们来的?”
这人想了想,道:“当然是茅老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