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里零八十三步的距离,便可以看到穷流的那个驯兽基地。
但这樵夫却并不是带着杜沉非二人向南走,而是向北行了两里九十二步的距离,然后又从一间在三年零八个月前就已破败不堪的土砖房旁边拐了一个弯,向东边方向而来。
这个时候,他们就走在了一条并不像是道路的道路上。
在这条道路上,柴有点多,坑也有点多。
所以,这三个人,现在都是在脚步踉跄地赶路。
路虽然难走,杜沉非也觉得无所谓。
因为艰难的人生路,他都已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又何惧这么短的一条山路?
他们并不需要在这条路上行走很久。
刚翻过一个山包,樵夫就用手指着前方一座看起来如同一根竹笋般的高山,向杜沉非说道:“小伙子,们看,卸衣岭油麻寺就在这座山上。”
杜沉非道:“这座山,就叫作卸衣岭?”
樵夫摇了摇头,道:“不是!这座山,叫作笋尖山,卸衣岭只不过是这笋尖山上的一个地名而已。”
杜沉非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声,道:“原来如此啊!”
樵夫道:“是啊!油麻寺就位于卸衣岭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