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一张已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露出过笑容的脸上,又有了一种颇为灿烂的微笑。
当这樵夫大步流星来到距离杜沉非还有八丈七尺三寸的时候,他就挥了挥手,朗声道:“大哥,好啊!”
这位樵夫似乎根本就没有看见杜沉非与卫壮士二人,也似乎完全没有听见杜沉非的话,依然还是满脸笑意,一面唱,一面走。
于是,杜沉非只好提高了声音,再次打了个招呼。
事实证明,这个樵夫并非聋子,所以,他就终于听到了杜沉非的话,停止了赶路,也停止了唱歌。
樵夫盯着杜沉非与卫壮士二人看了很久,才回应道:“小伙子,们好啊!两位呼唤樵哥,是有什么事吗?”
杜沉非笑道:“哦!原来是樵哥,好!好!无事不敢相扰,我们想问个路,向打听一个地方。”
樵夫翻了翻眼,问道:“是么子地方?”
杜沉非道:“我们想去卸衣岭油麻寺,请问应该怎么走?”
樵夫想了想,道:“要去卸衣岭油麻寺,那就有点麻烦了,这路上岔路太多,一不小心就会走错路。如果没有熟悉路径的人相带,我敢担保,们只怕走到后天也难以到达。”
杜沉非道:“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