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路,对于他来说,也完全是小菜一碟。
卫壮士却从来都没有走过这样的路。所以,到现在为止,他那满脸黄须的脸上,已被路旁的柴草刮出了三道血痕,长满了黄毛的右手上,也已经被刮了两条印记。
卫壮士虽然走得颇为费劲,气喘如牛,但却并没有落下,而是紧紧地跟在杜沉非的身后。
前方有一个山包。
这个山包,既不太高也不太矮。
杜沉非和卫壮士很快就翻过了这个山包。
一翻过这个山包,他们就能够看见,前方忽然变得平坦而宽阔起来。
杜沉非并不打算让卫壮士累死在这个地方。
卫壮士自己也没有打算累死在这个地方。
所以,对于这一条又宽阔又平缓的山道,杜沉非与卫壮士都觉得很满意。
现在,他们又沿着这条宽阔平缓的山道走了两里二百八十三步的距离。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三棵树。
这是三棵很大的树。
这三棵树,树干很粗却早已空心,枝叶落了一地却依然茂密。
杜沉非与卫壮士二人,从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树。
像这么大的三棵树,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