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福一面摇头,一面说道:“不瞒客官说,老朽也不认得这个人。”
杜沉非似信非信地“哦”了一声。
孟老福又接着道:“这年轻人是今天晌午来到这里的,他一走进来,就不问青红皂白,用手指头在老朽两口子身上一点,就将我们点晕过去,然后就用一个麻布袋,将我们裹了,扔在柴房里。我们两口子,是想喊喊不出,想动也动不了,直到刚刚才能动弹。”
杜沉非道:“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孟老福道:“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我本来以为,这个人一定是哪座山上的山贼,来捞点收入的,却没有想到,他不是为了钱来的。因为我屉子里的银子,是一个子不少,反倒还多出十来两银子。”
杜沉非点了点头,忽然道:“好,既然如此,那就给我准备一辆马车。”
孟老福吃惊地看着杜沉非,过了很久,才问道:“客官,老朽为何要给准备一辆马车?”
杜沉非道:“因为这个四眼仔,冒充的儿子,将我们骗去乌龙沟。然后,我的朋友,就在那里被人射了一箭。”
孟老福的眼睛瞪得更圆,又过了很久,才道:“这样,我就得给准备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