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就仿佛他从出生到现在都还从来没有休息过一天。
他虽然看起来很疲倦,但他的眼睛却在发着光。
因为这个时候,这个老人就坐在柜台后,在清点抽屉里的散碎银两。
看到这些银两,他仿佛也觉得很满意。
在这个抽屉里,总共有六十七两八钱银子。
此刻,这老人也已经清点完银两,然后,他一抬头就已发现,这个餐厅里忽然就多出了四个人。
这是四个看起来还很年轻的人。
这四个年轻人,有三个人抬着一张很大的桌子。
另一个人,却正如死人般躺在桌子上。
老人认得这张桌子,因为这桌子曾经本就是属于他的财产。
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是这老人自己的财产,他就都认得,就仿佛他早已用自己的眼神在上面烙了个大印一般。
这老人虽然认得这张桌子,但他却不认得这四个人。
于是,他就用一双很亮的眼睛在看着这四个年轻人。
他希望这些年轻人能将这张桌子还给自己,最好还能从他们口袋里捞个一二两银子的收入。
这三个抬桌子的年轻人,当然就是杜沉非与段寒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