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道:“我的确应该去问问他们自己。”
一说完这话,他果然冲杜沉非问道:“杜沉非,请问现在是不是很讨厌我?”
杜沉非并不打算讨好茅老妇。他觉得,像茅老妇这种人,无论怎么讨好,都只不过是在浪费表情而已。
于是,杜沉非就实话实说道:“是!我讨厌!简直讨厌得要命。”
茅老妇却显得很无辜似的问道:“我好像并没有得罪,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讨厌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杜沉非道:“对于不守约定的人,我一向都很讨厌。”
茅老妇“哦”了一声,道:“难道在看来,我就是一个不守约定的人?”
杜沉非冷哼一声,道:“不错!完全不是一个守约定的人。因为在写给我的那封信上,明明跟我约好,是在后天午时会面,地点也是在白骨冲,根本就不是在这个时候和这个地方。”
茅老妇听了这话,又忽然大笑,然后他就向身旁一个人招了招手。
这个人立刻就向前迈了两步。
茅老妇道:“葛顽皮,他们是不是去过猫儿坳,也看到了我写的那封信?”
这个叫作葛顽皮的人连忙摇头,道:“没有,他们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