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另外一个是瞎子。
那少掌柜终于抬起头来,用一双散光严重的眼睛盯着鱼哄仙看了很久,才用一种很温和的态度说道:“足下何人?何故如此无礼,初次会面,便将在下书本扔于地上?”
鱼哄仙只是冷“哼”一声。
少掌柜又很快接着道:“昔者仓颉作书而天雨粟、鬼夜哭,令文字传于后世,功德无量。又有人言,字为至宝,远胜金珠,我等当敬惜字纸,岂可胡乱扔之?足下岂不闻文昌帝君惜字功律二十四条、亵字罪律二十九条乎?”
鱼哄仙盯着这个少掌柜,皱眉道:“四眼仔,少跟我之乎者也叽叽歪歪,老子现在火大,你当心我抽你一顿。我且问你,我们来吃饭,你为何叫这些服务员,不给我们点菜?还说我们是特别的客人,是不是你打算请我们吃饭?”
这少掌柜微张着嘴,仿佛已明白了鱼哄仙火大的原因,但他听了鱼哄仙的话,却摇了摇头,道:“我不打算请你吃饭?”
鱼哄仙怒道:“既然你不请吃饭,那就给我们点几个菜!我自己买单,又不差钱。”
那少掌柜依然是摇了摇头,道:“不点!”
鱼哄仙诧异道:“你说你不给我点菜?”
少掌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