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然后就忽然想起那失去的九万两银子,于是他又苦着脸,道:“只不过,一想到我们这次耗费这么久时间、拼着老命得来的九万两银子,如今已一个子不剩进了别人的口袋。我就好伤心,好难过啊!”
这时,段寒炎插话道:“还有更难过的时候,正在等着你!”
鱼哄仙道:“哦!天呐!好可怕!是什么更难过的时候?”
段寒炎道:“第一翻墙还落在了茅老妇手中,如今已成为他敲诈勒索我们这张支票的人质……”
杜沉非道:“是!我们若想救出第一翻墙,这十六万两银子,看样子也很快就是他茅老妇的囊中之物。”
鱼哄仙问道:“大哥,难道你真的打算用这张支票去赎人?”
杜沉非沉吟片刻,道:“我暂时还没这个想法。”
鱼哄仙道:“好!你没有这个想法就好!这是一个好想法。”
杜沉非道:“哦?何以见得是好想法?”
鱼哄仙道:“因为即使我们把这张支票送给茅老妇,也根本就救不了第一翻墙的命。也许,第一翻墙死得反倒还要快三点四五倍。因为茅老妇的目的,并不仅仅是得到这笔钱。”
杜沉非道:“是啊!他想得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