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纵声大笑。
过了很久,孔得基才停止了他这种愉快而得意的笑声。
茅老妇却眯缝着双眼,盯着孔得基,忽然问道:“老基,这个地方,有这样一座死人墓,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孔得基虽然并不太喜欢“老基”这个称呼,但在心情这么好的情况下,无论如何称呼,他都绝不会放在心上。于是,这个时候,他就微笑着回应道:“因为基哥工作的地方,就在这座山后。”
茅老妇“哦”了一声,问道:“莫非你已经在这个工作了很久?”
孔得基一面啃着猪脚,一面含含糊糊说道:“不算短啊!至今为止,基哥已在这个地方,足足工作了三年零八个月再加十三天。”
茅老妇道:“所以,你对这附近的环境已经很熟悉,也当然知道这里有这样的一座坟墓?”
孔得基道:“不错!对于这地方,基哥我是熟悉得很,熟悉得就像是自己的家。”
茅老妇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么,这座坟墓,埋葬的又是什么人?”
孔得基道:“这座坟墓,也许根本就没有埋葬任何人,但也许已埋葬了很多人。”
孔得基的这一句话,并不是一句很好理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