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块石板拼接而成。
这副画,画得十分逼真,看起来也是相当诡异恐怖。
在这一副画上,画着一个看起来装饰得十分精巧与奢华的房间。在这房间中,有两个人。
这两个人,是两个头发卷曲、鼻梁高耸的西洋人。
一个大约六十岁的老人和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
这是一个双腿正跪倒在地上的年轻人。
在这年轻人的脑袋上,却插着一把刀。
这把刀插得真深。
鲜红的血,正从这年轻人的脑袋中喷涌而出。
这血,也喷涌得真多。
这年轻人的双眼暴突,在这双突出的眼睛里,带着深深的痛苦与绝望之色。
这种痛苦与绝望,远比你想象中的的痛苦与绝望还要痛苦绝望三点四五倍。
在这双痛苦绝望之眼的眼角,挂着一滴泪。
这一滴泪,也是红的,红得就仿佛鲜血,红得就仿佛久已远离人间。
这是一滴饱含着痛苦与绝望的眼泪,痛苦与绝望得就仿佛它正藏着这整个世界的悲哀。
年轻人就倒在这老人的怀抱中,他头上那把插得很深的刀,也正握在这老人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