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慕阳朝自己走了过来。
现在,封慕阳那打满了发胶的头发,也早已变得凌乱不堪。他那一身看起来一尘不染的衣裳,也沾满了黄泥。
这时,封慕阳端着一碗豆浆,却没有拿馒头。
鱼哄仙认为,封慕阳应得的这两个馒头,一定早已被他吞进了腹中,化成一坨大粪。
封慕阳来到鱼哄仙的身旁,也蹲了下来。
他轻轻地喝了那么一点点豆浆,然后脸上就露出痛苦之色,就仿佛他刚才咽下去的,并不是还略带甜味的豆浆,而是那很浓也很烈的烧酒一般。
过了很久,封慕阳才强颜微笑,问道:“鱼兄,这馒头味道如何?”
这个时候的鱼哄仙,对于这味同嚼蜡的馒头,并没有丝毫与人去讨论味道的兴致。
所以,鱼哄仙只是冷“哼”一声,看了看封慕阳,道:“这馒头,味道好像还不错。你的两个馒头呢?吃得这么快?”
封慕阳笑道:“我的这一份馒头,我还没有去领。”
鱼哄仙诧异道:“那你怎么不去领?莫非你还不饿?”
封慕阳又笑道:“饿,我倒是很有些饿,而且还饿得很,饿得我饥肠咕噜两眼发黑。”
鱼哄仙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