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这两个人互道阔别之情良久。
鱼哄仙请黄初九坐了,又将杜沉非介绍了一番。黄初九也听说过这“荆湖第一刀”的名头,连忙向杜沉非拱手道:“在下黄初九,久仰杜兄大名,却不知今日是哪阵神风,将兄台吹来,有幸在此相会,实乃人生一大快事。今天晚上,就由在下做东,就在这旧金山饭店内,略备粗茶淡饭,请杜兄务必赏光。”
杜沉非看得出来,这黄初九是个直人,并不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于是,也忙拱手道:“在下与黄兄一见如故,承蒙黄兄抬爱,盛情如此,岂敢却之?”
黄初九微笑道:“好!好!很好!”黄初九一连说了很多个“好”字,才看了看鱼哄仙,又看了看杜沉非,问道:“我听说杜兄与老鱼,都已在潭州发展,如今都已事业有成,却不知因为什么公干而来到这江州城中?”
鱼哄仙与这黄初九,已是多年的老朋友,他并没有要在黄初九面前隐瞒某些事的意思。
于是,鱼哄仙一五一十地向黄初九说明了来意。
黄初九听了,想了想,道:“杜兄,老鱼,去打听这一伙西班牙人,以及抽调二百来个船夫,这都不是什么难事。只是……”
黄初九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