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最乐皱眉道:“那你说,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那刚出生的孩子,就不是她生的吗?”
江心秋月喃喃道:“她也许会这么想,既然你们不让我儿子活下去,我也不让你家的骨血活着。”
这是一个很可怕的想法。
江心秋月虽然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无论是杜沉非也好,段寒炎也好,鱼哄仙和吴最乐也好,都听到了江心秋月的话。
每个人都在吃惊地望着江心秋月。
此刻,江心秋月也已发觉自己的想法很可怕,于是脸上发热,连忙道:“我这只是随便瞎猜的。”
段寒炎见了,连忙出来打圆场,道:“的确很有这个可能,一个女人最为在乎的,莫过于自己的儿子。失去儿子的女人,就会觉得人生毫无意义,在她心寒意冷百念成灰的时候,她往往能够做到,什么都已能够放弃。”
杜沉非听了这一番言论,连连点头,道:“小段和秋月所言,极有道理。”
然后,杜沉非就看着鱼哄仙,笑道:“老鱼,我知道,你这个人,聪明好比诸葛亮,才智不输徐茂公,只要你愿意,一定能够想出法子,来救这孩子的。我希望你千万不要让大家失望。”
熊呼也说道:“小鱼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