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歌尔立刻就能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疼痛。
他的笑声也立刻停顿。
很快,泰歌尔就发现自己的嘴里忽然多出来一个东西。这东西很硬,也很圆。
他也尝到了一种味道,这味道绝对不会是那种酸酸甜甜的味道,而是一种黏黏的、咸咸的味道。
泰歌尔已不止一次体会过这种味道,因为这正是他自己鲜血的味道。
泰歌尔已疼得双眉紧锁,连忙将嘴中那忽然多出来的东西吐出来看时,原来是一块鹅卵石。
这块鹅卵石既不太大,也不太小,它的大小正好合乎它本应该有的大小。
这块鹅卵石,正是杜沉非刚刚还拿在手中把玩的鹅卵石。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泰歌尔都完可以轻松自如地去应对一把迅猛如虎的刀、一柄快疾似风的剑,因为无论何时何地,他都在防备着他所能够看到的任何一把刀和剑。
但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过,自己还应该去防备着一块鹅卵石,一块能打断他门牙的鹅卵石。
他更想不到,像杜沉非这样一个很善于用刀、又以刀法扬名天下的人,竟然会干出如此莫名其妙的事,用一块石头来当作武器,去攻击一个同样很擅长用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