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此刻,众人都已经明白,刚才在放声高歌的人,既不是一个闲云野鹤般的隐者,也不是那涂首泥足的村夫野老,而是这个斜靠在椅子上的人。
因为这个时候,这个人又已开始在唱歌。
他唱的依然还是刚才那首歌。
杜沉非已经听明白了这歌中之意。
他忽然间就觉得这个人唱得真难听。
这样的歌声,这样的行径,不但不能为这一方水土增添诗情画意,反倒如同煮鹤焚琴般败兴。
这种歌声,不但难听,而且很令人反胃。
这首歌,显然是这人见景生情,自己填词、又自己作曲的一首既不成调也无任何美感可谈的歌。
但无论这人唱得有多难听,有多刺耳,但这声音里却饱含着歌唱者的愉悦与得意。
这种愉悦和得意,夹杂着的那种毫无人性惨无人道的快感,让人听了,也很想冲上去甩他两耳光。
现在,无论是杜沉非、段寒炎等人也好,还是孙悟空、泰歌尔等人也好,都已很明白,这里正在发生着什么事。
很显然,这是穷流的人,在这个地方捕捉野生猩猩,用这种惨无人道的方式来驯服这些猩猩,然后再将驯化得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