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忽然听见前方有人高歌道:
“大王叫我来巡山,捉了猴子送戏班。
我在山里转一圈,吓得那毛团到处窜。
巡了南山我巡北山,抓了猴子一大船。
老子收获真不凡,不愁明年没秋裤穿。
喝起我的酒,唱起我的歌,日子过得乐逍遥……”
这个时候,正是黄昏。
有风从远方吹来。
歌声与风同行。
这歌声时大时小,众人并没有听明白歌中之意。
没有人知道,究竟是什么人,会有如此兴致,在这举目无人烟、充耳是猿啼的荒郊野外高歌?
也许是枕石漱流、闲云野鹤的隐者正豪情迸发。
也许是那面朝黄土背朝天、辛苦劳作一整天山中村农的偶然雅兴。
在黄昏的斜阳中,山似泼墨,水如飘带,美得就像是一幅画。
无论是隐者的豪情也好,村农的雅兴也好,都让这一幅已然绝美的风景画,平添了一份诗意、一种精神。
杜沉非觉得自己已有很久没见过这么美的风景。
也许并不是没有这么好的风景,而是这段时间以来,他已没有了这种欣赏风景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