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歌尔道:“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他们四个人,是死了还是活着?”
段寒炎道:“他们四个人,无论是死是活,都完不关我的事。只有那种喜欢操空心管闲事、无聊到极点的人,才会关心别人的死活。但我恰好就是这种人。我很有点好奇,你们如果只有五个人,如何在象背上叠宝塔?你能不能告诉我,他们是不是已经死了?”
泰歌尔盯着段寒炎,道:“不能!我不能告诉你。”
段寒炎问道:“为何?”
泰歌尔道:“对于别人很想知道的事,我一般都不会告诉他。”
段寒炎皱了皱眉,然后笑道:“无论你告诉我,还是不告诉我,我的内心都毫无波澜。但如果你那四个朋友是真死了的话,我很想告诉你,那实在是一件很令人开心的事。”
段寒炎一面说,一面看着樊胡子。
至于他为什么会看着樊胡子,就在于樊胡子是鹰巢帝府这八个人中唯一的女人。
樊胡子是一个很独特、也很迷人的女人。
段寒炎却是一个男人。
对于一个各方面都还正常的男人来说,欣赏一个美丽的女人,总是一件愉快的事。
现在,段寒炎毕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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