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穿绯红色长袍的中年人。
这个人的轻功身法很快,站得却很稳。就如同一支利箭被人从墙外射入,然后钉入地面一般。
这个人的手里,提着一个很长的皮鞘。这个皮鞘中,仿佛装着一把剑。
现在,这个中年人就冷冷地站在了钱很多与房子大的对面。
紧接着,这农家乐外,又是一连串的袍袖挥动之声与奔跑的脚步声。
就在这极短的工夫内,这红衣中年人的身旁,又多出来了七个人。
这七个人,有的是从围墙外飞进来的,有的又是从大门口跑进来的。
但无论是飞进来的也好,跑进来的也好,这七个人几乎同时来到了红衣中年人的身旁。
这七个人,轻功身法很快,站得却很稳。就如同有七支利箭被人从墙外射入,然后同时钉入地面一般。
这七个人,站在那红袍人的两侧。
站得笔直。
这刚刚进来的七个人,加上那红衣中年人,每个人的特征都很明显。
无论是什么人,只要在茫茫人海中见过他们一次,都绝对不会再忘记。除非这个人的脑子忽然就变得很不正常。
钱很多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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