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一定会尽力去闪避自己第一次发出的“一寸钻心钉”。
而就在他闪避的时候,这后发而至的铁针就会立刻打在他的身上。
只要这把铁针打在这老人的身上,他简直就是死定了。
师愚山在等待这老人的死亡。
他相信自己绝对不需要等到太久。
然而,这老人的反应,却完出乎他的意料。
这老人根本就没有动,似乎完没有去闪避这一把致命毒钉的打算,就仿佛这个老人完完就是一个又聋又瞎的人。这个既聋又瞎的人既看不到这飞来的暗器,也听不到这暗器飞过的声音。
这一把带着“呼呼”声的一寸钻心钉与无声无息的铁针,飞得很快,就在一眨眼的工夫,都相继飞到了这老人的面前。
这老人还是没有闪避。
就在这些“一寸钻心钉”即将都打在他脸上的时候,他只将手一抬,他手臂上宽大的袍袖划过一道弧线,这先后而来的两把致命的暗器,就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种情形,就如同秋雨落入干旱已久的沙漠一般。
这老人既没有动,也没有死。
现在,这老人就站在他原来站着的地方。他在冷冷地盯着师愚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