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昏暗灯光的照映下,这屋子里的一切,显得更黑,也更诡异,黑得、诡异得就如同这里已笼罩着来自地狱的黑暗。
在这铺着黑色石板的地面上,还有一个黑色的圆形铁盖。
在铁盖的旁边,相对立着两根很粗、看起来也很结实的花岗岩石柱。
这漆黑的铁盖上,挂着两把漆黑的铁锁。
这两把锁,就将这个圆形铁盖锁在了那两根花岗岩石柱上。
师愚山见了,便用脚来踢那两根石柱中的一根。
他踢得很用力,但却毫无声响。
也无论师愚山怎么用力去踢,这两根石柱依然是纹丝不动。
于是,师愚山和范厕生都在盯着第一翻墙。
现在,已经到了第一翻墙出手的时候。
第一翻墙蹲在这铁盖旁,看着这铁盖上的两把锁。
对于他来说,开这样的两把锁,完就是小菜一碟,根本就用不着费很大的力气。
他从怀里掏出一条细而且长的铁片,伸进其中一把大锁的锁孔中,只听见一声轻微的“咔擦”声响,这一把锁就已经被他打开。
很快,他就打开了另一把锁。
这时,范厕生走过去,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