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师愚山就落在了这凉亭中,正站在鱼哄仙和第一翻墙的对面。
师愚山就着这昏暗的灯光,看了看范厕生,又看了看鱼哄仙和第一翻墙。
现在,范厕生的手里,依然还提着那一个用来吸附师愚山暗器的青布包袱。
师愚山一看到这个包袱,虽然不动声色,但却在心里暗暗冷笑。
现在,师愚山在盯着身穿紧身黑衣、裹着黑巾的第一翻墙,他看了很久,问鱼哄仙道:“鱼大师,这位朋友,莫非就是你请来开锁的?”
鱼哄仙笑道:“正是!正是!这是我的朋友,还请两位多多关照。”
师愚山笑道:“好说!好说!却不知道这位朋友,如何称呼啊?”
鱼哄仙道:“我这位朋友,一向都很酷,不喜欢说话,江湖朋友给他取个外号,就叫作‘哑巴’。”
师愚山笑道:“哑巴?他究竟是不是一个真正的哑巴?”
鱼哄仙道:“当然不是真正的哑巴。”
师愚山笑道:“这世界上的事,就是这么奇怪,能开口说话,那简直是每一个哑巴做梦都想拥有的事。一个人本来不是哑巴,却不喜欢说话,我也真是醉了。”
第一翻墙并没有搭理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