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鱼大师莫非还有开锁之妙技?”
这时,吴最乐两杯酒下肚,就忍不住得意忘形起来,他摇头晃脑,笑道:“两位,有鱼哥和吴哥在这里,你们根本就不用去担心几把破锁。无论什么锁,在你吴哥眼中,都只是破铜烂铁。”
师愚山皱了皱眉,道:“既然如此,那今晚就由吴大师负责去开锁,如何?”
吴最乐笑道:“你吴哥虽然也会开锁,但我却认得开锁远强于我十倍的人。”
师愚山好奇地问道:“请问这个人是谁?”
吴最乐笑道:“晚一点你自然会知道的。”
这时,鱼哄仙道:“在下虽然认得很多会开锁的人,只是去干这件事,真可谓是刀头上舔血的勾当,对这个开锁的人要求很高。一要轻功很好,二要开锁技术娴熟,三要胆量极大。这样的人,只怕出场费不会太低。”
范厕生点头道:“要找到一个这样的人,的确也很有点难。”
鱼哄仙笑道:“虽然找个这样的人很难,然而,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出得起价钱,就不怕找不到这样的人。”
范厕生问道:“鱼先生,在你看来,找个这样的人,出场费大概要多少银子?”
鱼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