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了,你搞招生培训这一行,干多少年,才能赚到一万五千两银子?”
师愚山道:“我做招生培训这一行,育人子弟,虽然不是一个暴利的行业,但好歹不会有生命危险。”
范厕生想了想,还是松口道:“既然你嫌少,那我再加一万两给你,如何?”
师愚山笑道:“好!好!这还差不多,成交。”他也略有停顿,又问道:“只是你能够确定,那算命先生能将那四道锁打开?”
范厕生道:“我虽然并没有绝对的把握,只是算命先生浪荡江湖,见多识广,认得三教九流五行八作的人,想找个开锁的人,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
师愚山点头表示承认,他想了想,忽然瞧着范厕生,怪笑道:“一万两银子,其实也不少。”
范厕生也瞧着师愚山,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很奇怪的笑意,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师愚山道:“你答应给算命先生的一万两银子,与其给他,还不如我们两个分了。等拿到银子以后,我们完可以宰了那算命先生。那一万两银子,当然也就是我们的了。”
范厕生笑了笑,道:“好说!好说!”
这两个人相视大笑,算是达成了一个愉快而满意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