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愚山道:“当然还有,樊胡子家,这几天可是热闹得很。”
范厕生诧异道:“热闹得很?怎么个热闹法?”
师愚山道:“这老毛子女人,就在这一两天时间内,不但多出来一个身手很不错的情人,而且还来了几个骑头大象、长得又黑不溜秋的外国人。”
范厕生又皱眉道:“骑大象的外国人?”
师愚山点头道:“是啊!”
范厕生问道:“你知不知道这几个外国人,是什么人?”
师愚山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其中有一个人,叫什么泰歌尔。”
范厕生沉默了很久,才喃喃道:“泰歌尔?岭南九屠?”
师愚山听到“岭南九屠”这个名号,也略有点吃惊地道:“这几个人,就是岭南九屠?”
范厕生道:“是!”
师愚山虽然也听说过“岭南九屠”的名头,可是他并不清楚“岭南九屠”究竟是九个什么样的人?现在他也很有些想不清,这樊胡子如何会跟“岭南九屠”来往的?
过了很久,师愚山才说道:“如果这几个人是岭南九屠,那你若想再将这一笔钱拿出来,简直比登天还难。”
范厕生点了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