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不清,这樊胡子究竟是什么人?又有什么阴谋?为什么会在自己家中挖一条如此隐蔽又看守得如此严密的地道?”
范厕生很有些吃惊地盯着师愚山,问道:“你追求他这么久,难道你连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
师愚山道:“我的确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啊!难道你知道?”
范厕生虽然知道樊胡子是什么人,但是他也根本就没打算告诉师愚山,他只是说道:“连你都不知道她是什么人,我又怎么会知道?只是让我很有些想不清的是,你既然连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你也敢去追她?”
师愚山冷笑道:“你还不是一样?你知道赵玉颜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范厕生听了这话,一时语塞,过了半晌,才说道:“我跟赵玉颜在一起,并不是因为我爱她。”
师愚山好奇地问道:“那你是因为什么?”
范厕生冷冷道:“我只是想睡她而已。”
师愚山听了这话,放声大笑,道:“我花那么大力气追求樊胡子,难道你以为,我是因为爱她?”
范厕生问道:“哦?莫非你也只是想睡她?”
师愚山笑道:“是啊!我是一个很单纯的人,没有那么多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