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赢了,在我们得到银两后,从中多分我一万两。如果你赢了,那就说明我的话完不可信,这样,我不但得不到银子,你还可以杀了我。你敢赌吗?”
范厕生想了好久,才说道:“好!你说樊胡子还活着,这完就是他娘的无稽之谈,我觉得没有人愿意相信你的话,尤其是亲手置她于死地的人,更不会相信你的话。但是现在,我却不跟你打赌,因为我忽然之间,就没有了赢你的把握。”
鱼哄仙放声大笑,道:“若想知道一个人是不是还活着,也似乎并不是一件难事。你现在若是还不相信,就不妨立刻去打听打听,我可以在这里等你回来。”
范厕生道:“我不必去打听,我好像已经很有些相信了你说的话。”
鱼哄仙笑道:“你本来就应该相信我的。在下行走江湖多年,指引迷途君子,点拨困境英雄,人送外号‘赛半仙’,岂是浪得虚名?”
鱼哄仙停了停,又接着说道:“樊胡子不但还活着,而且,杀死吕镜堂的人,就是她。”
范厕生的脸上也露出了惊讶之色,道:“杀死吕镜堂的人,就是樊胡子?”
鱼哄仙道:“对啊!”
范厕生问道:“你知不知道,樊胡子是在什么时候杀死了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