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哄仙道:“那这些银子,现在就在樊胡子的手里。”
范厕生听说这话,他的脸上立刻就露出了一种很奇特的表情。
他的这种表情中充满了嘲弄与讥讽之意。
鱼哄仙也已经察觉到了范厕生脸上的表情变化,但是他还是继续说道:“师愚山杀赵玉颜,就是樊胡子指使的。”
范厕生忽然一字字说道:“在你看来,师愚山夺走这些银两,就交给了樊胡子?”
鱼哄仙道:“对啊!就是这么回事,难道你觉得有问题吗?”
范厕生听了这话,忽然纵声大笑。他笑了很久,才终于停止了这种充满着嘲讽的笑声。
鱼哄仙盯着范厕生,直到他的笑声停止,才说道:“你觉得我说的话很好笑?”
范厕生摇头道:“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只是很有些滑稽。”
鱼哄仙诧异道:“有那么滑稽?”
范厕生道:“不但滑稽,而且很无聊。”
鱼哄仙忍不住问道:“哪里滑稽?哪里又无聊?”
范厕生冷笑道:“你说银子已落在樊胡子手里,这一点就尤其滑稽。”
鱼哄仙也冷笑道:“这一点,也似乎并不是一件滑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