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覆地载空昂昂。
青云万里在何处,十年空对槐花黄。
此心错用没奈何,此恨绵绵徒感伤。
男儿立心期富贵,岂知富贵不光顾。
安能不贵亦不富,钝刀慢剐终不误。
先生先生老先生,可怜三十名未就。
良辰美景梦中过,赏心乐事愁边度。
落魄江湖独自哀,何不田园归去来?
明月空谷桂花香,秋风江上芙蓉开。”
范厕生听了鱼哄仙这话,沉吟良久,忽然问道:“你这话,似乎还有深意,却不知是什么意思?”
鱼哄仙也在盯着范厕生,道:“我观足下面色忧郁,气色暗淡,其休咎主运程蹇滞及损耗。足下近来必然运势多阻滞,常有不顺心之事。”
范厕生冷冷道:“你会占卜看相?”
鱼哄仙笑道:“在下不才,略知一二。”
范厕生想了想,道:“既然如此,足下何不移步过来,共饮几杯?在下正有些疑难不决之事,想向你讨教。”
鱼哄仙和吴最乐听了这话,立刻就走了过去,并肩坐在范厕生的对面。
鱼哄仙问道:“不敢动问,足下高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