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院子里,摆满了各种各样五颜六色的绢花。
这些绢花,都被他别出心裁地摆成了一个巨大的心形。
那二十七根心形的蜡烛,也被他摆成了一个很大的心形。
杜沉非就站在这蜡烛旁,他在等待着樊胡子从她的房间里走出来。
杜沉非已经等了很久,他并不在乎再多等一会。
他知道,一个女人,常常都会耗费大量时间用于穿着梳妆打扮,就如同男人会耗费大量时间用于喝酒一般。
女人不喜欢在梳妆打扮的时候被人打扰,就如同男人不喜欢在和朋友一起喝酒的时候被人打扰一般。
杜沉非没有去打扰樊胡子的梳妆打扮,他就站在这院子里,静静地等待。
无论你等待也好,不等待也好,樊胡子都一定会出来的。
这个时候,杜沉非就将樊胡子等了出来。
一看到樊胡子,杜沉非就已几乎看呆。
樊胡子本来已经很美,可是杜沉非却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像现在这么美丽的樊胡子,甚至没有见过像她这么美丽的女人。
这个时候,樊胡子身着一袭乳白长裙,在两个年轻女孩的搀扶下,跨过大门,走下石阶,又走上这院子里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