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走上这酒店的二楼,也以她清脆悦耳的声音喊道:“买花罗!卖花罗!”
然后她就放开喉咙唱道:“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花的小行家,不等天明去卖花,一面走,一面夸,今天的花呀真正好,两个铜板就买一枝花……”
她唱得也很好听,但唱得却远没有吴最乐那般朗朗上口和生动自然,也许是她从事这个工作的时间还并不是很长久,对这卖花的顺口溜也还不是很熟悉的缘故。
然而,哪怕她喊唱得并不太顺畅,也没人会在乎。因为并没有人来买她的花。
这个时候,这女孩却已径直朝杜沉非和樊胡子走了过来。
她的眼睛也在看着杜沉非的脸。
杜沉非当然也在看着她。
这个女孩,她的脸看起来很干净;她的手指修长而白皙,看起来也很干净,干净得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卖花的女孩。
鲜花的天然色素没有在她的手上留下丝毫痕迹,绢花的印染颜料,也没有在她的手上留下任何痕迹。
对于自己为何会被一个卖花的姑娘盯上,杜沉非也并不会觉得很奇怪。
因为一个人若想做好小生意,首先就得学会发现潜在客户。
而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