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沉非道:“事情是这样的,我和杨雨丝自从救出杨雨燕,在路上碰到一个什么基辅罗斯国的女人,叫作樊胡子,她被人点了穴道,绑缚在马尾巴上拖行,被我们遇见,便救了她一命。没想到这樊胡子说她知道我们那九万两银子的下落,我们三人于是就跟她来到了这袁州城中。我也不知这樊胡子怀的什么鬼胎,绑架了杨家姐妹,莫名其妙说要跟我成亲,才不杀她们两个。我只得与她虚与委蛇,想找个机会救出杨家姐妹。”
他一说到这里,停了停,又道:“既然老鱼在这里,现在,就辛苦你,将这事说给老鱼听,请他替我想个百无一漏的法子,救出杨家姐妹。”
第一翻墙听了,瞪大了双眼,还准备发问,杜沉非却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兄弟,免得被那女人看出端倪,误了杨家姐妹性命,我就不和你多说了。就请你去和老鱼商量商量,我就在这酒店里专等好消息。”
杜沉非说罢,又握了握第一翻墙的手,才转身往酒店里去了。
樊胡子在等着杜沉非回来。
她一见到杜沉非上来,也不管周围还坐着很多人,便大声道:“亲爱的,你的肚子,好些了吗?还疼吗?”
杜沉非皱了皱眉,但还是回应道:“已经好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