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一听到这个名字,眼睛里立刻就放出了光芒,她又问道:“禽屋河,是什么人?”
杜沉非道:“是一个你完不认识的人,你既然不认识,又何必去问他?”
他忽然抓起筷子,给樊胡子夹了一个大虾,道:“来!吃饭!吃饭!这个虾做得也很好看,也应该一定很好吃。好吃你就多吃点,不好吃你就少吃点。”
樊胡子轻笑道:“好!谢谢亲爱的!”
可是她并没有吃,她在盯着杜沉非,看了很久,忽然问道:“亲爱的,你的样子,好像很着急。”
杜沉非听了这话,勉强笑道:“我不着急,我为什么要着急?”
樊胡子问道:“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你的银子在哪里?”
杜沉非听了,连忙道:“对!对!我的确很有些着急,因为这可是我的部家当。”他停了停,又看了看樊胡子,道:“想不到我隐藏的那么深,终究还是被你看出了一些蛛丝马迹。”
樊胡子也笑道:“亲爱的,你不要着急,我说替你打听消息,我不是骗你的,我已经有消息了。”
杜沉非本来对樊胡子替自己打听消息这事,已不再抱任何希望,但这时一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问道:“你难道已经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