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颜想了想,道:“难道你一定要这些银两?”
师愚山道:“钱是个好东西,唐朝名臣张说就曾些过一篇文章《钱本草》,这文章中就说过钱的好处,道是:‘善疗饥寒,解困厄之患立验。’所以,我要定了!”
赵玉颜冷笑道:“我也记得张说这篇《钱本草》说过:‘若服之非理,则弱志伤神,切须忌之。’”
师愚山也笑道:“以恶制恶,并不为恶。以非礼制非礼,并不为非礼。”
赵玉颜又说道:“难道你一定要与六花帮作对?”
师愚山道:“我很忙的,我可没这工夫和兴趣与你六花帮作对。”
赵玉颜冷笑道:“你现在就在跟六花帮作对,吕帮主若知道今天这事,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师愚山道:“这个倒不必你担心。因为我有法子让他不知道这事。”
赵玉颜冷笑:“你的法子,难道就是杀了我?”
师愚山笑道:“对啊!你难道不觉得,这是个好法子吗?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放火时。现在就是个杀人的好时候!”
赵玉颜道:“你如此咄咄逼人,我也未必见得就会怕你。”
话音未落,她就已将手中麻袋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