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沉非看见这个人,忽然之间也有了一种很奇异的感觉。
他说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也许是一看到这个人,就让他想起了白珠。
但他只是冲这人笑了笑。
这时,杨雨燕说道:“你们看!这人还是个女人呢!我可从来都没有见过像她这么高这么壮的女人。”
杨雨丝道:“对啊!而且好像还是从外国来的,看起来和白珠也有点像,只是又不太像。”
杨雨燕道:“也不知道她得罪了什么人,被人绑在马尾巴上拖行?”
这个时候,杜沉非盯着躺在地上的外国女人,忽然问道:“这位女士,你还好吗?”
这女人以一种奇特生涩的口音说道:“我不好!没有一点点好!”
杜沉非俯下身来,将这个人翻转过来,看了看她的脊背。
这个人的背上,除了外面的两层衣裳被雪地擦破以外,并没有什么伤痕,于是杜沉非问道:“我也没见你受伤啊,那你是哪里不好?”
这女人说道:“我心情不好!”
杜沉非道:“哦?那你为何心情不好?”
这女人道:“如果,有人将你绑起来,放在马尾巴上,拖起来,你会不会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