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
樊胡子道:“可是你点了我的穴道,我动都动不了,怎么去滑雪?”
范厕生道:“穴道被点中,也没有多大关系的,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影响你滑雪。”
他一面说着话,一面就从这破房子的墙角,拣起一根木棍,重重地打在了马屁股上。
那马受痛,长嘶一声,扬起四蹄,飞一般往山坡下跑去。
那樊胡子就被这匹马拖着,脊背着地,也飞一般往山下滑去。
第一翻墙惊讶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他实在想不到,像范厕生这样斯斯文文白白净净的人,竟然会干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来。
范厕生却正在看着这山坡下飞奔的一人一马狂笑。
这一片光秃秃的山坡下,就是一片石山。
这马只要跑过这一片草地,走上那一片石山,在地上被拖行的樊胡子就必定会被拖得皮开肉绽、脑浆迸裂,然后就必死无疑。
范厕生看了很久,才冷笑一声,又转身走回了屋里。
他正在以一种很奇怪的表情,看着倒在角落里的苗抚琴。
苗抚琴也在看着范厕生,过了很久,才忽然叫道:“大哥,你……你……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