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罗袍,脚蹬牛皮靴。这个人皓齿朱唇,留着一撇小胡子,看起来是风流倜傥,潇洒之极。只是奇怪的是,在这样一个虽然有太阳却也并不会热的冬天里,他的手中竟然还有一把折扇。这个人不时甩开手中折扇,轻扇几下就又合上。
走在他身后的也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人,他的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色布衫,生得既不强壮也不瘦小,有着一张白净无须的脸,看起来是一个很干净的男人。这个人也很有点奇怪,因为他手中的武器,既不是剑也不是刀,而是一根很长很粗大的针。
另外还有一个人,看起来是一个外国人,个头很高大,既有着男人的威猛雄壮,又有着女人的甜美秀气。有着白皙的肤色,一张轮廓柔和的瓜子脸,一头柔软细腻的深褐色头发,浅蓝色的双眸,精致的唇线。
第一翻墙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四个人。于是他盯着这几个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的?”
这中年人笑道:“我们不是人。”
第一翻墙皱眉道:“你们不是人,那是什么?”
中年人想了想,道:“黄雀。”
第一翻墙诧异道:“黄雀?什么黄雀?你是说你姓黄名雀,你的名字就叫作黄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