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这个地方,又不是不能杀人,我当然就在这里杀了他。”
苗抚琴想了想,道:“我还有一件事想不清,你又是如何挣脱捆绑在你身上那条绳索的?我记得那条绳索很粗,也很结实。”
第一翻墙又是一阵大笑,道:“孙子,你若是想用一条绳索就困住你爹,那可真是做梦讨老婆,想得真美!”
苗抚琴听了这话,道:“老大,你说的这话就不对。”
第一翻墙很有些奇怪地问道:“我这话哪里不对?”
苗抚琴道:“你又叫我孙子,又说是我爹,这不乱套了吗?”
第一翻墙放声大笑,他笑了很久,才问道:“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才不会乱套?”
苗抚琴笑了笑,道:“只需要明确统一一下这个辈分关系,就不会乱套了。”
第一翻墙道:“那我就叫你孙子。如何?”
苗抚琴连声道:“孙子这个称呼,简短好记,又朗朗上口,我也是非常喜欢。”
第一翻墙冷笑一声,又问苗抚琴道:“你真是白西岩的亲外甥?”
苗抚琴连忙道:“我千真万确是他的亲外甥,我是他大姐的儿子。”
第一翻墙道:“很好!你有多少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