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
泰歌尔听了这话,大笑道:“不瞒亲爱的老板,良心这东西,我根本就没有。”
龙锦绣长长地“哦”了一声。
泰歌尔略有停顿,又说道:“所以,哪怕完没有仇恨,我也要杀他们。因为在我们看来,这世上只有两种人。”
龙锦绣道:“哪两种人?”
泰歌尔道:“一种是杀人的人,一种是被杀的人。”
龙锦绣又“哦”了一声,道:“然后呢?”
泰歌尔道:“然后嘛!我们就捉了四个人,一个用来钓蛇,三个用来钓鱼。”
龙锦绣又问道:“钓鱼,又是钓什么鱼?”
泰歌尔道:“鳄鱼。”
龙锦绣道:“你们钓的鳄鱼,也是用来吃的?”
泰歌尔又吞了吞口水,笑道:“那当然啊!人生在世,无非就是吃吃喝喝,没事杀杀人什么的娱乐娱乐。”
龙锦绣道:“鳄鱼肉,皮粗肉糙,难道也好吃?”
泰歌尔一听说这话,立刻大笑,道:“我亲爱的老板,看来你的见闻实在不广,的确已经是相当落伍了。我告诉你啊!鳄鱼肉不但好吃,既有着水生动物的鲜美,又有着陆上走兽的野香,肉质鲜嫩,可